2018 年终总结

Intro

倏忽之间,又过去了一年。是时候向 2018 说一声再见了。

今年,我只在写 年关随笔 时立了一个 Flag,要练习深度写作,至少每个月输出一篇文章。可惜因为暑假时候偷懒,这个 Flag 也并没有达成。不过,我还是要在 2019 重新立起这样一个 Flag —— 2019 年每个月至少输出一篇文章,可以是技术,可以是随笔,也可以是观点。希望明年这个时候再回来看,不要像今年一样打脸。

再说回 2018。这一年相比前些年,在我的努力下,节奏逐渐慢了下来,让我有了许多时间静下心来思考、做事,也有时间和爱人相处、与朋友侃大山(至少在十一月之前是这样的)。同时,这一年又并不像以往那么顺遂,让我明白了人力有限,世间有太多力所不能及之事。

时光·记忆

在大自然面前,没有什么是能够永恒的。人不能够,事不能够,城也不能够,甚至文明也不能够。

在奶奶走后,我每每做梦都会回到小时候,梦见亲人们都在,他们都能和谐相处;梦见家乡没有衰败,还有很多人居住;梦见我很强,能够办到一切事情。

可惜梦中和现实却每每都是相反的。我无力改变太多,但至少可以做些什么。眼下能做的事情,就是把家乡的景,家乡的事儿多记录一些,等多年后,这里变成一片荒山野岭,无人问津的时候,人们还是能从我只字片语的记录之中,知道有这样一个地方,曾经有这样一批人,为了祖国的建设,把最好的青春和无尽的才华都奉献在这西北的茫茫荒山之中。

我在这里贴上几张年初所拍的照片吧。

这两张是白银市老城区白天和晚上的景观,拍摄于白银市人民医院综合楼楼顶。白银市从今年开始增加了许多城市亮化的工程,在白天看来就是一个暮气沉沉的工业老城,但是在晚上看来尤其漂亮。

下面的照片均是在西北铜加工厂(884)社区拍摄。

这是 884 附近的一座山,山上有一块形状酷似像狮子的石头,所以小时候我们都管这个山叫做“狮子山”。不过可能由于石头连年风化,已经随时会滚落下来,才有人在山脚下立了块标识危险牌子。

这是一条通往旁边村子的路,货车多半可能是准备进入大山深处,去拉从山中开采的石灰石。水泥路已经被一辆辆超载的大货车压得几乎没有了。

这是西北铜加工厂的正门(有两个,这是其一),在当年国企兴旺之时,上下班的时候人们进进出出摩肩接踵,但是现在物是人非,已经看不到什么人进出厂区的大门了。

这是通向厂门的桥,当年为了让职工可以在发洪水的时候安全上下班,就修了两座连通厂区和家属区的桥。桥下还有一个足球场,在发洪水的时候用作泄洪(我们称为“沙沟”),这两座桥似乎一个名为“兴旺桥”,一个名为“振兴桥”,但是年久失修,现在已经是两座危桥了。

这是奶奶之前工作过的食堂,由于年久失修,们都已经被水泥封了起来。透过门缝,还能看见火红的标语,一刹那间仿佛又回到了当年。

这是西铜的职工浴池,我们都叫大澡堂。前几年浴池终于也关闭了,我只能透过蒙着厚厚灰尘的玻璃撇入浴室的一角,找到当年的回忆。

这是当年“达利居”饭庄(之后改名为系统宾馆)的舞厅。据说西铜鼎盛的时期,会有许多年轻的男男女女穿梭在其中。不过我记事的时候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这是一座无名小山上凉亭的一角。当时厂里希望把这座山修成一座公园,于是修整了山道,修建了几座凉亭。不过还没修好,就已经开始亏损,这座公园也就只剩下这两个凉亭了。

以上都是我在西铜或者说是白银记忆的一个小角落,还有大量我的、同学的、长辈们的记忆有待挖掘。现在的西铜,已经破败不堪。一眼望去,只有一座座废弃的建筑和一望无际的荒山。一路走去,已经很少能碰见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只有沟壑纵横的长辈们。这座城因他们而生,也注定会随着他们离去而消失殆尽。所以,我能做的,就是尽量用图片和文字来保留着座终将消失的城,留住他们珍贵的记忆。

出游

相比前几年,今年出行的地方没有那么多,但是每个地方都很值得好好留念。正所谓——世界很大,不能只看去了哪里,还要看是和谁一起去的。

苏州

2018 年出行的第一站是苏州,这也是我走过得祖国河山中最喜欢的地方之一。苏州不仅有数不尽的美丽景致,更有独特且很有内涵的地方文化,更有令人适宜的生活环境。更重要的呐,这还是和卤蛋同学第一次一起出远门旅行。刚好还欠卤蛋同学一个游记,就先在这里简要地写一下好了。

苏州城区不大,只靠地铁和公交在一个小时之内都可以到达。但是在城内逛游的时候真的可以感受到就像它的园林一般的一步一景。走着走着,就会出现一座很漂亮的古桥,又向前走两步,就到了一个小有名气的私家园林,再向前一看,发现这不是一家百年老字号嘛(快快快去吃好吃的别看了)。

另外,苏州话也非常有特色。虽然我听不懂,但是可以感到说话的人都还挺温柔的(就算骂人都骂的很柔),在苏州评弹里就更能体现了,每一个曲调都很柔美,让它所表达的故事格外的柔美。当地人也都十分热心,问路时候可以感受到他们十分有耐心,说话比较慢,令人舒适感倍增。当然,这也从侧面体现了他们生活比较安逸,节奏比较慢。

下面,我贴几张比较有意思的照片好了。

这是刚到苏州时候,沿着一条街向虎丘走,卤蛋同学在街边特别激动,左拍拍右拍拍。我刚好留意到他们街头布置得很细心,很能为街道环境和有宠物的人着想,在墙边设立了宠物便纸箱。

街角一转,居然到了到了河边。河边灰白色的天空衬着灰白色的墙,倒映在水里,十分宁静。这时,船夫划着一艘游船从远处徐徐开来,扰乱了湖水,也令人在心中荡起了浅浅的涟漪。

虎丘山中的一个沟壑。虽然小,但也有了一种悬崖峭壁的感觉,沟底的水中映出来天上的雨滴,植物颜色十分撞眼,犹如通往世外桃源的一条幽径。

市内的一座不知名公园。远望时感觉画面十分饱满,而近观又感到场景十分开阔,眼睛都舍不得多眨一下,生怕错过哪一处的美景。

苏州评弹剧场内部。老师底蕴深厚,唱腔优美。很多字发的都是古音,所以需要有一块屏幕向观众展示唱词。每唱一曲都会一下子把我带入古代天堂般繁华的苏州,置身闹市之中,但又让我进入心流。

黄天源的苏州小吃。如果苏州糕点说自己第二好吃,怕是没有什么地方敢说自己是第一了。不过最让我惊喜的是苏面,这是我除了牛肉面以外第二个感到能百吃不厌的面了。

除了这些,在苏州还有许多有趣的见闻,而且都还有许多没有去到的地方。以后可以有缘再见咯。

天津

在暑假的时候去了一趟天津。我在这次旅行中得到了一个惊人结论——天津和北京一样热。所以以后夏天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实验室吹空调好了。

即使这么热,天津之眼还是要排很久的队,所以就随手拍了张照。

天津之行的时候还是我和卤蛋同学在一起一周年的纪念日,于是——再回来以后我受宠若惊呆若木鸡地收到了卤蛋同学送的花(hmmm 这应该也是人生中的第一束花),拿到花以后我甚至不知道该把它放在哪里,是不是应该把它插到水桶里养起来。

灵山

高中地理曾经学过——海拔每升高 100 米,气温下降 0.6 摄氏度。这大概是我在灵山之行中最直观的感受了。灵山是北京第一高峰,在门头沟区,几乎已经到了北京同河北的交界处,需要驱车三个小时才能赶到。

灵山是同潘老师、林博以及卤蛋同学我们一行四人去的。去爬山的时候天还是挺热的,所以我带了一件坛服去御寒。刚开始爬的时候我还很跳腾,但是到了一半左右,山势变陡,狂风大作,气温骤降。已经冷到了骨子里,无奈只好作罢。

灵山上的风景与山下迥异,像极了西北高原,居然出现了驴子和牦牛。下面是在灵山拍摄的一些照片。

活动

今年我也刻意减少了很多不必要的活动。在这说说几个比较有意思的吧。

Hack for Good

我最开心的不是又参与了一次 Hachathon,而是 Hackathon 成为了俱乐部每年的例行活动(而且这一场还是卤蛋同学参与办的)。

这次 Hachaton 弹幕派作为合作方参与到了其中,并且我也带团队来和大家一起 Hack 了两天,成果显著,做好了小程序和控制面板上线前的最后准备。

SDN 大赛

还有一件值得一提的事情是搞了两年的 SDN 大赛终于以二等奖为结果圆满收官。比赛中强哥、天骄、高钱、格格这些队友都十分给力,另外加上小雨姐和潘老师的助攻,让我们成功杀入了决赛圈。

现在看来,我做了一年的 P4 实验系统也随着这个比赛到了的尾声。一年以来,我总是在不断地在这个系统的 Bug 和 Debug 中度过,每天总是担心训练效果不是很理想(事实证明效果的确也不理想)。前些日子,基于这个系统的 INT 遍历算法中了一篇 Infocom,也算是这套系统的最大成就吧。

技术

今年最令我担心的就是我的技术了。因为离工作的日子越发的近,我却还是没有一门能拿得出手的技术。这些年来,我做了挺多多,了解了挺多,都是项目要用到什么就去学习什么,一直没有给自己找到一个能够系统深入的方向,说起来也很是惭愧。

不过下半年也算是有一个好的开始吧。我开始去刷 Leetcode(刷过的题目都可以在博客中的leetcode 板块看到),去看一些框架的源码,开始做 Go 语言的项目,去了解容器和一些 Linux 协议栈相关的知识。现在看来,能做的就只能是再接再厉,不要再掉链子了。

弹幕派

在这里我也给弹幕派做一个年终总结吧。

去年一年,弹幕派的增长效果还不错。在推广营销投入几乎为 0 ,且前有夹击后有追兵的情况下,靠着之前的老本,在用户量和营收上都得到了明显的增长。

在今年一年,一共有数万个用户注册了弹幕派账号,成功举办了几千场大大小小的活动。一共有数十万人参与到了活动现场的弹幕互动中,产生了数百万条弹幕,并产生了数万个付费订单。另外,弹幕派网站创造了数百万的 PV 和几十万的 UV。这在互联网公司看来可能都不算什么,但是对于我们团队来说,是一个不小的进步。

我们也投入了大量的精力在研发上面。我们在去年年初就将系统迁移到了 Swarm 集群中,并配置了半自动的编码、发布、测试、预览、上线的环境,经过一年的实践,系统运行良好。而在前端层面,我们将原有的多种技术栈进行了整合,都迁移到了以 Vue 为基础的技术栈中,这样团队成员在不同项目之间切换就变得游刃有余。而后端我们继续沿用了 Laravel+Workerman 的架构,并感到目前还远远没有到达天花板。

今年的状况就是这样,期待明年可以有更强劲的增长吧。

一些小事儿

今年有两次去同学家里做客的经历。一次是同卤蛋同学一起去胃寒家,一起做了一大桌菜(感谢心灵手巧的胃寒和蓉蓉);另一次是自己去牧野家,一起吃了一顿史上最小的小火锅(感谢牧野和小团子的精心准备)。

吃腻了学校的食堂,有时候觉得能和爱人在自己家里做饭吃(特别是再和朋友一起煮一锅热气腾腾的火锅,一起聊聊天),的确是很开心的。所以我有时候也开始对未来在外面打拼的时光充满期待。谁知道呢,或许也是一座围城吧。

年中的时候我也拿到了驾照,不过今年唯一一次路驾还是和牧野,从中关村开到了学校。以后有机会还得多开车,向着老司机的行列迈进。

年末的时候玩了今年的唯一一款游戏《古剑奇谭 3》,虽然游戏只花了 99,但是我体验到了几倍于价格的诚意。游戏画面精美,优化十分到位,我在大一时候买的 Y400 在现在还能基本流畅地进行游戏,即时战斗也颇为精彩。而在游戏中,文明的光芒、历史的厚重与人类的传承在我的眼前徐徐展开,而主角之间那种的真情也让我倍感舒适。比起之前玩的仙侠类的 RPG,古剑三的进步不止一点点。最近有机会我想专门写一篇相关的文章。

沉重的话题

2018 年这一年,有很多人离开了我。包括我的亲人,以及许多敬重的人。

奶奶是 2 月份走的,现在每每想起心中依旧难以平静。而在这之后,这一年难过的事情就没有中断。

回忆了一下,逝去的科学巨匠有霍金和高锟。霍金的黑洞理论其价值非我所能评论,但是他的《时间简史》以及《果壳中的宇宙》陪伴了我整个少年时期。而高锟所发明的光纤正构成了我们现在有线通信的根基。他们的逝世是全人类的一大损失,随着他们的离开,科学世界的光芒也变得暗淡了许多。搜索后我才知道,仅 2018 年,就有 31 名两院院士离开了我们。这怕是绝无仅有的。他们共和国的栋梁,他们的贡献深刻地影响着我们的生活,我深切缅怀他们。

除他们外,还有许多社会知名人士也相继逝世,他们许多人对我们的社会有着深刻的影响。联合国秘书长安南是一个小时候经常听到的名字,他所在的时候,也是联合国知名度最高的时候,他纵横捭阖,致力于解决国际争端,给全人类一个美好的世界。著名主持人李咏的去世也勾起了我对童年的回忆,在印象中,他是一个每天都很欢乐,手持锤子打电话砸金蛋的主持人,但从没想过他会这么快就离开这个世界。而他和哈林的爱情故事,更令我十分动容。除此之外,对文化影响很深的还有金庸、李敖和曾仕强。金庸无需我多言,小时候看的很多武侠小说和电视剧都出自他手,他告诉了我什么是江湖,也给我带来了无数乐趣。李敖和曾仕强是台湾的两位思想家。其中,曾仕强《易经》可能是百家讲坛最受欢迎的节目之一了,他讲的内容大多记不得了,但是他那种睿智而又儒雅的风格令我印象深刻。

最后,还有田家炳先生。田家炳先生在国内可能没有邵逸夫那么有名,但是他也捐助了无数学校,让这些学校可以改建校舍,购置教具,相互交流,提升教学质量。我所读的高中就是一所田家炳中学在上高中的时候,我们体验到了新的教学楼,用上了很高级的电子白板。而在我们毕业后,学校也将土操场进行了翻新,还新建了装备齐全的科学楼。这其中有很大程度上都是由于他老人家。作为一名田家炳中学的学生,听到他逝去的消息,我的心情相当沉痛。

而我们国家也正在经历“百年未有之大变局”。这一年随着贸易战开打,经济局势开始变得紧张起来。随着数字货币、互联网借贷和共享单车的迅速衰落,互联网产业也迎来了变数很大的一个时期。独角兽们即使股票纷纷破发,也要流血上市,而下半年来更是处处风传裁员浪潮。这一年注定是一场场艰难的战役。

The End

不论如何,时间是不会停下来等人的。现在,2018 年已经过去,2019 年已经到来。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该承受的也要去承受。

上面所回忆的事情,不论好事坏事,不论是否开心,也只是生活中事情的一少部分,生活中更多的事情,是稀松平常,甚至结束以后就会忘记的。但是,这些事情其实才是生活的主旋律。倘若可以在这些事情之中发现美,生活也就会有更多的乐趣了。

2019 注定依旧是很有悬念的一年,不能守成,还需不断奋斗。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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